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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周国家在军事力量保证下的分封授民和血缘宗法制基础下的礼制文化建设，实现了西周国家的政治一统。军事、文化的双重权力建制在晚商、西周早期和中晚期三个阶段的各自作用和相互作用，保证了国家对外时能够强劲回击、在内部动荡时能实现平稳过渡，并在文化和政治上创建了新的秩序。
Abstract：Based on the materials of archaeology and literature,this paper analyzes the interaction theory of power mechanism and military culture of the Western Zhou Dynasty from the long-term dynamic cultural process and historical process,suggests that,with the enfeoffment under the guarantee of military power the cultural construction of etiquette system and the construction of ritual culture based on blood lineage,Western Zhou Dynasty realized the political unity. The respective role and interaction of the dual power system of military and cultural in late Shang Dynasty,early Western Zhou Dynasty,middle Western Zhou Dynasty and late Western Zhou Dynasty ensured that the country could fight back forcefully against foreign countries,achieve a smooth transition when it was in internal turmoil,and create a new cultural and political order.
①朱凤瀚：《商周时期的天神崇拜》,《中国社会科学》,1993年第4期；王晖：《论周代王权与中央集权化的统治形式》,《学术月刊》,2000年第9期；晁福林：《先秦社会最高权力的变迁及其影响因素》,《中国社会科学》,2015年第2期。
(1)曹斌:《宝鸡石鼓山三号墓研究》,《考古与文物》,2016年第2期。
(2)蒋祖棣:《论丰镐文化遗址陶器分期》,《考古学研究》(一),北京: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第256-286页。
(3)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沣西发掘队:《陕西长安鄠县调查与试掘简报》,《考古》,1962年第6期。
(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丰镐工作队:《1997年沣西发掘报告》,《考古学报》,2000年第2期。
(5)张崇宁:《山西黎城黎国墓地》,《2007中国重要考古发现》,北京:文物出版社,2008年版,第40-45页。
(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汉魏城队:《汉魏洛阳故城城垣试掘》,《考古学报》,1998年第3期。
(7)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北窑西周墓》,北京:文物出版社,1999年版,第2-3页。
(8)洛阳市文物工作队:《1975—1979年洛阳北窑西周铸铜遗址的发掘》,《考古》,1983年第5期。
(9)张剑:《洛阳两周考古概述》,《洛阳考古四十年》,北京: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14-26页。
(10)洛阳市文物工作队:《洛阳林校西周车马坑》,《文物》,1999年第3期;叶万松等:《西周洛邑城考》,《华夏考古》,1991年第2期。
(1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北京市文物工作队:《北京琉璃河1193号大墓发掘简报》,《考古》,1990年第1期。
(12)曹斌:《前掌大墓地性质辨析》,《考古与文物》,2015年第2期。
(13)山东省博物馆:《山东益都苏埠屯第一号奴隶殉葬墓》,《文物》,1972年第8期。
(14)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临淄齐故城》,北京:文物出版社,2013年版,第460页。
(15)洛阳文物队:《洛阳涧滨东周城址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59年第2期。
(16)通过对琉璃河墓地和曲村墓地的皮尔逊相关矩阵分析,我们认为判断墓葬等级的各项指数中,第一层次为墓葬规模(墓葬面积/容积)、铜容器和外椁,关系最为密切的为前两者;第二层次为原始瓷、车马器、装饰品、兵器、玉器、殉人。
(17)陕西省考古研究所:《高家堡戈国墓地》,西安:三秦出版社,1994年版。
(18)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滕州前掌大墓地》,文物出版社,2005年;滕州市博物馆:《滕州前掌大村南墓地发掘报告(1998～2001)》,《海岱考古》(第三辑),北京:科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27-375页。
(19)随州市博物馆:《湖北随县发现商周青銅器》,《考古》,1984年第6期;随州市博物馆:《湖北随县安居出土青銅器》,《文物》,1982年第12期;随州市博物馆:《随州出土文物精粹》,北京:文物出版社,2009年;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随州市博物馆:《湖北随州叶家山西周墓地发掘简报》,《文物》,2011年第11期;湖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随州市博物馆:《随州叶家山曾国墓地二期考古发掘的主要收获》,《江汉考古》,2013年第3期。
(20)关于文化权力,比较著名的有葛兰西的文化领导权研究(刘进:《葛兰西文化领导权理论及其当代价值》,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9年)。本文所讲文化权力,更侧重国家软实力方面,主要指文化作用的价值影响。
(21)邹衡:《夏商周考古论文集》,北京: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第128-129页。
(22)张天恩:《关中商文化研究》,北京:文物出版社,2003年版,第72-80页。
(23)田昌五:《对周灭商前所处社会发展阶段的估计》,《华夏文明》(第二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0年版。
(24)尹盛平:《西周史征》,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第64页。
(25)刘士莪:《老牛坡》,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
(26)刘绪、赵福生:《琉璃河遗址西周燕文化的新认识》,《文物》,1997年第4期。
(27)罗森:《是政治家,还是野蛮人?——从青铜器看西周》,《祖先与永恒——杰西卡·罗森中国考古艺术文集》,北京:三联书店,2011年版,第20-47页;曹玮:《从青铜器的演变试论西周前后期之交的礼制变化》,《周秦文化研究》,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443-456页;罗泰:《有关西周晚期礼制改革及庄白微氏青铜器年代的新假设:从世系铭文说起》,《中国考古学与历史学之整合研究》,“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会议论文集之四,1997年。
(28)曹斌:《鲁南地区西周时期遗存的文化因素分析》,《考古与文物》,2017年第2期。
(29)对于商王朝的频繁迁都,学界有多种不同说法,本文主要讨论西周国家机制,此处不做展开。
(30)唐际根、徐广德:《洹北花园庄遗址与盘庚迁殷问题》,《中国文物报》,1999年4月14日。
(31)刘绪:《商文化在北方的进退》,《夏商周考古探研》,北京:科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168-176页;《商文化在西方的兴衰》,《夏商周考古探研》,北京:科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177-183页;《商文化在北方的进退》,《夏商周考古探研》,科学出版社,2014年版,第168-176页;曹斌:《从商文化看商王朝的南土》,《中原文物》,2011年第4期。
(32)曹斌:《恭懿之际西周国家的转型》,《中国人民大学学报》,2017年第3期。
基本信息:
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2.11.009
中图分类号:K224;D691
引用信息:
[1]曹斌.礼乐征伐：西周国家的双重权力建制[J].东岳论丛,2022,43(11):106-112+191-193.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2.11.009.
基金信息:
中国人民大学科学研究基金(中央高校基本科研业务费专项资金资助)重大项目“考古与历史的整合：周代东土古国研究”成果(项目批准号：22XNL010)
2022-1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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