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厦门时期,鲁迅的创作主要围绕着个人的“旧事”和民族的“古史”而展开,基本停止了北京时期的杂文写作。在鲁迅思想的这一转换期当中,德国浪漫主义文学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对历史中“非理性”因素的发掘和文本中的自我表现是鲁迅厦门时期写作的突出特点。当国民革命步入高潮之际,鲁迅由对历史的呈现转向了对现实政治的介入,通过对政治的浪漫化和现实政治的反思形成了独特的“革命人”的理论。
Abstract:①叶公超:《鲁迅》,《晨报》,1937年1月25日。
②邱焕星:《“党同伐异”:厦门鲁迅与国民革命》,《文艺研究》,2020年第1期。
③朱崇科:《广州鲁迅》,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4年版。
④张武军:《1927:鲁迅的演讲、风度与革命及国家之关系》,《东岳论丛》,2021年第4期。
⑤瞿秋白:《〈鲁迅杂感选集〉序言》,《瞿秋白文集(文学编)》(第3卷),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15页。
(1)既往研究如:李音《作为民族之声的文学——鲁迅、赫尔德与〈朝花夕拾〉》(《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21年第12期)、《从“旧事重提”到“朝花夕拾”》(《文学研究》,2012年第2期)、刘皓明《从“小野蛮”到“神人合一”:1920年前后周作人的浪漫主义冲动》(《新诗评论》,2008年第1期)、梁展《颠覆与生存——德国思想与鲁迅前期的自我观念(1906—1927)》(上海:上海文艺出版社,2007年版)都曾围绕这一问题进行过非常精彩的讨论。
(2)⑤鲁迅:《〈朝花夕拾〉小引》,《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35页,第236页。
(3)鲁迅:《〈故事新编〉序言》,《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54页。
(4)⑥周作人:《知堂回想录》(修订版),香港:牛津大学出版社,2019年版,第24页,第674页。
(5)鲁迅:《文化偏至论》,《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5页。
(6)鲁迅:《破恶声论》,《鲁迅全集》(第8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9页。
(7)鲁迅:《再论雷峰塔的倒掉》,《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03页。
(8)[美]本·雅格达:《伪装的艺术:回忆录小史》,北京:北京联合出版公司,2020年版,第65页。
(9)鲁迅:《导师》,《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9页。
(10)鲁迅:《藤野先生》,《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19页。
(11)④鲁迅:《呐喊·自序》,《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37页,第437页。
(12)汪晖:《声之善恶》,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年版,第161页。
(13)鲁迅:《〈故事新编〉序言》,《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54页。
(14)Michael F.Marra,A History of Modern Japanese Aesthetics(57),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2001,p.56.
(15)Robert Edgar Carter,The Kyoto School:An Introduction,State University of New York,2013,p.13.
(16)②[德]拉斐勒·开培尔:《小说的浏览和选择》,鲁迅译,王世家,止庵编:《鲁迅著译编年全集》(第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60页,第362页。
(17)[日]片山孤村:《思索的惰性》,鲁迅译,王世家,止庵编:《鲁迅著译编年全集》(第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02页。
(18)鲁迅:《阿Q正传》,《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15页。
(19)参见上海师范大学光启国际学者中心:《汪晖教授“重读〈故事新编〉”演讲纪要》,https://mp.weixin.qq.com/s/T0IOh-DrOubIHgLdBajFPQ,2020年4月26日。
(20)王富仁:《厦门时期的鲁迅:穿越学院文化》,《厦门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6年第7期。
(21)鲁迅:《奔月》,《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80页。
(22)鲁迅:《汉文学史纲要》,《鲁迅全集》(第9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53页。
(23)[德]卡尔·施密特:《政治的浪漫派》,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第94-97页。
(24)李音:《作为民族之声的文学——鲁迅、赫尔德与〈朝花夕拾〉》,《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21年第12期。
(25)[美]韩南:《鲁迅小说的技巧》,《韩南中国小说论集》,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348页。
(26)熊鹰:《鲁迅德文藏书中的“世界文学”空间》,《文艺研究》,2017年第5期。
(27)周作人:《鲁迅的青年时代》,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第147页。
(28)王成:《“修养时代”的文学阅读》,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5页。
(29)参见Satomi Ishikawa,Seeking the Self:Individualism and Popular Culture in Japan,Peter Lang,2007,p.149.
(30)[美]拜泽尔:《浪漫的律令——早期德国浪漫主义观念》,北京:华夏出版社,2019年版,第131页。
(31)陈婷婷:《教养主义的呈现与日本成长小说的流变》,《安徽师范大学学报》,2020年第1期。
(32)[日]厨川白村:《为艺术的漫画》,鲁迅译,王世家,止庵编:《鲁迅著译编年全集》(第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94页。
(33)记者:《通信》,《新青年》,第1卷第1期,1915年9月15日。
(34)鲁迅:《呐喊·自序》,《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39页。
(35)方璧(茅盾):《鲁迅论》,《小说月报》,第18卷第11期,1927年11月10日。
(36)A.B.:《要做一篇鲁迅论的话》(续),《金屋月刊》(上海),第3卷第1期,1929年3月1日。
(37)鲁迅:《这样的战士》,《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19页。
(38)[日]鹤见祐辅:《说幽默》,鲁迅译,王世家,止庵编:《鲁迅著译编年全集》(第7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18页。
(39)张世胜:《德国浪漫主义文学中的反讽》,西安:陕西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第58-59页。
(40)成仿吾:《〈呐喊〉的评论》,《创造季刊》,第2卷第2期,1924年1月。
(41)鲁迅:《〈故事新编〉序》,《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53页。
(42)周作人:《鲁迅的青年时代》,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2013年版,第147-148页。
(43)②④鲁迅:《奔月》,《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80页,第380页,第381页。
(44)山东大学中文系编:《鲁迅〈故事新编〉学习参考资料汇编》,1976年版,第205页。
(45)鲁迅:《写在〈坟〉后面》,《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98页。
(46)鲁迅:《〈坟〉题记》,《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页。
(47)鲁迅:《题辞》,《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25页。
(48)钱理群,温儒敏,吴福辉:《中国现代文学三十年》,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20年版,第332-335页。
(49)⑩顾颉刚:《致叶圣陶》,《顾颉刚书信集》(第1卷),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85-86页,第52页。
(50)邱焕星:《国民革命大潮中的“火老鸦”——鲁迅与厦大学潮重探》,《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3年第11期。
(51)[日]片山孤村:《思索的惰性》,鲁迅译,王世家,止庵编:《鲁迅著译编年全集》(第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402页。
(52)[德]拉斐勒·开培尔:《小说的浏览和选择》,鲁迅译,王世家,止庵编:《鲁迅著译编年全集》(第6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358页。
(53)鲁迅:《汉文学史纲要》,《鲁迅全集》(第9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35页。
(54)顾颉刚:《〈古史辨〉自序》(上),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3年版,第166页。
(55)顾颉刚:《致王伯祥、叶圣陶》(1927年7月4日),《顾颉刚书信集》(第1卷),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89页。
(56)鲁迅:《革命时代的文学》,《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42页。
(57)鲁迅:《〈华盖集续编〉小引》,《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95页。
(58)[挪威]拉斯·史文德森:《无聊的哲学》,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21-23页。
(59)《〈两地书〉原信》(八十),1926年11月7日,《两地书全编》,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530页。
(60)鲁迅:《铸剑》,《鲁迅全集》(第2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41页。
(61)章太炎:《定复仇之是非》,张枬,王忍之编:《辛亥革命前十年间时论选集》(第2卷下册),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78年版,第771页。
(62)《〈两地书〉原信》(一一九),1927年1月2日,《两地书全编》,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599页。
(63)参见中山大学中文系编:《鲁迅在广州》(资料专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76年版。
(64)鲁迅:《读书与革命》,《鲁迅在广州》(资料专辑),广州:广东人民出版社,1976年版,第18页。
(65)鲁迅:《摩罗诗力说》,《鲁迅全集》(第1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66页。
(66)鲁迅:《革命时代的文学》,《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38页。
(67)鲁迅:《答有恒先生》,《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75页。
(68)《中国国民党宣言》,《孙中山全集》(7),北京: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2页。
(69)鲁迅:《忽然想到(三)》,《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6页。
(70)《〈两地书〉原信》(八),1925年3月31日,《两地书全编》,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405页。
(71)《〈两地书〉原信》(十),1925年4月8日,《两地书全编》,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411页。
(72)《〈两地书〉原信》(一二一),1927年1月5日,《两地书全编》,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602页。
(73)鲁迅:《庆祝沪宁克复的那一边》,《鲁迅全集》(第8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98页。
(74)《〈两地书〉原信》(九十五),1926年11月28日,《两地书全编》,杭州:浙江文艺出版社,1998年版,第562页。
(75)鲁迅:《革命时代的文学》,《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36页。
(76)鲁迅:《革命文学》,《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568页。
(77)鲁迅:《中山先生逝世后一周年》,《鲁迅全集》(第7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306页。
(78)[德]卡尔·曼海姆:《保守主义》,南京:译林出版社,2002年版,第175页。
(79)[德]卡尔·施密特:《政治的浪漫派》,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6年版,第155页。
(80)参见[英]佩里·安德森:《原霸》,北京:当代世界出版社,2020年版,第27-28页。
(81)鲁迅:《怎么写(夜记之一)》,《鲁迅全集》(第4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0页。
(82)鲁迅:《革命时代的文学》,《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37页。
(83)鲁迅:《通信》,《鲁迅全集》(第3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466页。
(84)鲁迅:《对于左翼作家联盟的意见》,《鲁迅全集》(第4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238页。
(85)一丁(楼国华):《“左翼作家联盟”成立大会杂忆》,《鲁迅:其人,其事,及其时代》,香港:巴黎第七大学东亚出版中心,1978年版,第258页。
(86)鲁迅:《庆祝沪宁克复的那一边》,《鲁迅全集》(第8卷),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05年版,第198页。
(87)唐弢:《〈故事新编〉的革命现实主义》,《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1979年第1期。
基本信息:
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2.03.005
中图分类号:I210.96
引用信息:
[1]殷鹏飞.历史的浪漫派:鲁迅厦门时期写作中的“旧事”与“古史”[J].东岳论丛,2022,43(03):44-54.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2.03.005.
基金信息:
河南省高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一般项目“鲁迅早期作品与晚清民初思想的关系研究(1898—1918)”(项目编号:2022-ZZJH-555)的阶段成果
2022-04-21
2022-04-21
2022-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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