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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03 v.42 73-83+191
《周礼》“著尊”考——兼议“献尊”“象尊”及其他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出土简帛文献与古书形成问题研究”(项目编号:19ZDA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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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 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1.03.008
发布时间: 2021-04-09
出版时间: 2021-04-09
网络发布时间: 2021-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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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周礼·司尊彝》六尊之一"著尊",郑玄注引郑司农提出两种说法,一是著略之尊,二是着地无足的尊。绝大多数学者采用第二说。其实汉代学者只是在推论。这两种解释都有问题,难以令人信服。"著"当读为"猪","猪尊"即猪形的尊。湖南湘潭船形山和山西曲沃晋侯墓地各出土一件铜猪尊。战国时人普遍使用"猪"来指代猪这种动物,则猪形尊被称为"猪尊"是完全可能的。六尊中的"献(牺)尊""象尊",学者们有多种观点。仔细考察可知,王肃、刘杳认为是牺牛形、象形的尊可信。这与"著(猪)尊"相合。《司尊彝》"六尊""六彝"可分为两类,"献(牺)尊""象尊""著(猪)尊"及"鸡彝""鸟彝""虎彝""蜼(鵻—隼)彝"得名于器形所象的动物,其余则与动物无关。

Abstract:

The phrase "zhu zun 著尊"in the Si zunyi chapter of the Zhou li should be read as "zhu zun 猪尊",zun vessels in the shape of pigs.Two vessels of this kind have been unearthed,the first from Xiangtan,Hunan,and the second from the Lord of Jin's cemetery in Quwo,Shanxi.The former vessel bears characteristics which suggest that it was used as a wine container in ritual settings,which accords with descriptions found in the Si zunyi.The latter includes an inscription with the term ‘lü 旅',or "to sacrifice",which relates to the phrase ‘da lü'"to offer great sacrifices"also found in the Si zunyi.It is possible that pig-shaped vessels were called ‘zhu zun'"pig wine-warmers"during the Warring States era.Furthermore,the argument raised by Wang Su that‘xian zun 献( 牺) 尊'and ‘xiang zun 象尊'refer to zun vessels in the shape of cattle and elephants is likewise convincing,and corresponds well to the interpretation of ‘zhu zun'as "pig-shaped zun vessels".The six zun vessels and the six yi vessels mentioned in Si zunyi therefore can be divided into two categories: one pertains to vessels named after animals,and the other has no relation to animals.

KeyWords:
参考文献

①(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卷二〇,(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773-774页。

②(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疏:《礼记正义》卷三一,(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490页。

(1)③(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卷二〇,(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773页,第774页。

(2)(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疏:《礼记正义》卷三一,(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490页。

(3)(清)孙诒让撰,王文锦、陈玉霞点校:《周礼正义》,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1529页。

(4)如聂崇义《三礼图集注》卷一四,王黼《宣和博古图》卷七,王与之《周礼订义》卷三四引郑锷,朱申《周礼句解》卷五,王应电《周礼传》卷三上,柯尚迁《周礼全经释原》卷六,李光坡《周礼述注》卷一三,方苞《周官集注》卷五,刘沅辑注《周官恒解》卷三,杨天宇《周礼译注》。因文献较多,且所持观点相同,此处不一一注明版本及页码。

(5)(宋)王昭禹:《周礼详解》卷一八,《文渊阁四库全书》第91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第401页。

(6)(宋)易祓:《周官总义》卷一二,《文渊阁四库全书》第92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414页。

(7)(明)柯尚迁:《周礼全经释原》卷六,《文渊阁四库全书》第96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737页。

(8)(宋)聂崇义:《三礼图集注》卷一四,《文渊阁四库全书》第129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207页。

(9)(宋)王黼:《重修宣和博古图》卷七,《文渊阁四库全书》第840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516页。

(10)(宋)董逌:《广川书跋》卷一,《文渊阁四库全书》第813册,台湾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337页。

(11)(清)孔继汾:《阙里文献考》卷二二,《续修四库全书》第512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125页。

(12)(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卷二〇,(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773页。

(13)朱凤瀚:《中国青铜器综论》,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版,第181页。

(14)马承源主编:《中国青铜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第240-242、243页。朱凤瀚:《中国青铜器综论》,第213页。

(15)何介钧:《湘潭县出土商代豕尊》,《湖南考古辑刊》(第1集),长沙:岳麓书社,1982年版,第19页。

(16)北京大学考古文博院,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天马——曲村遗址北赵晋侯墓地第六次发掘》,《文物》,2001年第8期。■字,简报释为“飤”,马今洪释为“簋”(马今洪:《鸟尊、猪尊、兔尊二题》,《晋侯墓地出土青铜器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上海:上海书画出版社,2002年),陈剑认为右半从“尸”,此字当分析为从簋之初文从尸声,读为“彝”(陈剑:《晋侯墓铜器小识》,《中国历史文物》,2006年第6期)。今按:陈先生之说似可从,此字当是从右旁的“尸”得声,读为“彝”。古“尸”“夷”相通,“夷”“彝”相通(分别参看张儒,刘毓庆:《汉字通用声素研究》,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785、773页),故“尸”声之字可读为“彝”。

(17)何介钧:《湘潭县出土商代豕尊》。

(18)刘敦愿:《漫谈湖南湘潭出土的商代豕尊》,《中国农史》,1983年第2期。

(19)至于战国时代是否有猪形尊,我们的回答是,这是很有可能的。出土器物只是当时丰富物质文化的九牛一毛,我们现在未见到出土的战国时代的猪形尊,并不代表当时就不存在。

(20)(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卷二〇,(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773页。

(21)(清)皮锡瑞:《尚书大传疏证》卷五,《续修四库全书》第55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760页。

(22)④(清)陈奂:《诗毛氏传疏》卷二九,《续修四库全书》第70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433页,第433页。

(23)⑦(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疏:《礼记正义》卷三一,(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489页,第1489页。

(24)叶晓锋已经指出这一点,见叶晓锋:《由汉语方言看上古的“牺尊”》,《东方语言学》第十四辑,上海:上海教育出版社,2014年版,第154-158页。

(25)(汉)毛亨传,(汉)郑玄笺,(唐)孔颖达等疏:《毛诗正义》卷二〇之二,(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616页。

(26)《国语》,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8年版,第64页。

(27)(唐)陆德明撰,黄焯断句:《经典释文》,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374页。

(28)(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疏:《礼记正义》卷三一,(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489页。“象”,原文作“尊”,《校勘记》云:“惠栋校宋本作象。”(第1493页)当依宋本作“牺象”,方能与前文“牺牛及象”对应。

(29)(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疏:《毛诗正义》卷二〇之二,(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616页。

(30)(唐)姚思廉:《梁书》列传第四四《文学下》,北京:中华书局,1973年版,第715页。

(31)刘文典撰,冯逸、乔华点校:《淮南鸿烈集解》,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59页。

(32)(清)马瑞辰撰,陈金生点校:《毛诗传笺通释》,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1146-1147页。

(33)马承源主编:《中国青铜器》,第203页。

(34)杜廼松:《论青铜鸟兽尊》,《故宫博物院院刊》建院七十周年纪念特刊,1995年版,第174-186页。

(35)(清)王念孙:《广雅疏证》卷七下,北京: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226-227页。王氏说“牺尊者,刻而画之为众物之形”,“鸡彝、鸟彝、虎彝、蜼彝,皆谓画其形以饰尊”。

(36)(清)孙诒让撰,王文锦、陈玉霞点校:《周礼正义》,第1528页;(清)王先谦撰,吴格点校:《诗三家义集疏》,第1082-1083页。

(37)印永清辑,魏得良校:《顾颉刚书话》,杭州:浙江人民出版社,1998年版,第168页;徐中舒:《说尊彝》,《国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1936年第7卷第1期,第67-78页,收入《徐中舒历史论文选辑》,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635-651页。

(38)徐中舒:《说尊彝》。

(39)周亚:《牺尊》,《上海博物馆集刊》第四期,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441-443页;杜廼松:《论青铜鸟兽尊》;周亚:《论法国吉美博物馆收藏的象尊》,《上海文博》,2004年第2期;王雪萍:《〈周礼〉饮食制度研究》,扬州:广陵书社,2010年版,第225页;刘坤,林琳:《〈周礼〉中的酒器考辩》,《古籍整理研究学刊》,2015年第1期。

(40)张雁勇:《关于〈周礼〉鸟兽尊彝形制研究的反思》,《史学月刊》,2016年第3期。

(41)王雪萍:《〈周礼〉饮食制度研究》,第225页;刘坤,林琳:《〈周礼〉中的酒器考辩》;乔辉:《孔颖达〈礼记注疏〉引礼图考论》,《海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6期。需要说明的是,湖南衡阳出土的一件牛形器物,有些学者称为牺尊(冯玉辉:《湖南衡阳市郊发现青铜牺尊》,《文物》,1978年第7期),有学者称为牛尊(高至喜:《论中国南方出土的商代青铜器》,《中国考古学会第七次年会论文集》,北京: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第76-88页;王恩田:《湖南出土商周铜器与殷人南迁》,《中国考古学会第七次年会论文集》,第112-126页),有些学者称为觥(朱凤瀚:《古代中国青铜器》,天津:南开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675-676页;施劲松:《长江流域青铜器研究》,北京:文物出版社,2003年版,第115页),有学者称为觥形牛尊(刘一曼:《殷墟新出牛尊小议——兼论衡阳出土的牺尊》,《考古》,2009年第4期)。

(42)杨天宇:《周礼译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版,第300页。

(43)施劲松:《长江流域青铜器研究》,第115页。

(44)薛超:《周代的牺牲、牺尊——兼论山西省博物馆藏“铜牺立人擎盘”》,《考古与文物》,2004年第3期。

(45)李长庆,田野:《祖国历史文物的又一次重要发现——陕西郿县发掘出四件周代铜器》,《文物参考资料》,1957年第4期。

(46)南京博物院:《江苏涟水三里墩西汉墓》,《考古》,1973年第2期,图版拾。河北省文物管理处:《河北省平山县战国时期中山国墓葬发掘简报》,《文物》,1979年第1期,图版壹3。李剑,张龙海:《临淄出土的几件青铜器》,《考古》,1985年第4期,图版柒6。与这几件器物形制很接近的还有台北故宫博物院所藏牺尊(见台北故宫博物院编辑委员会编辑《商周青铜酒器特展图录》,台北:故宫博物院,1989年版,图版陆陆)。其中,临淄出土的那一件,简报认为是仿牛形;台北故宫的那一件所配说明文字为“作牺牛稳立状”。这几件器物与牛有差异,头部差异尤其明显。这里姑且归入近牛形的尊。

(4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沣西发掘队:《长安张家坡西周井叔墓发掘简报》,《考古》,1986年第1期,图版壹。陕西省考古研究院等:《陕西宝鸡石鼓山商周墓地M4发掘简报》,《文物》,2016年第1期,图七〇、八一。胡小玉认为长安张家坡出土的“邓仲牺尊”、现藏于欧洲的“亚此兽形尊”与石鼓山M4所出动物尊同属鹿形牺尊(胡小玉:《石鼓山青铜牺尊的造型与装饰》,《北方文物》,2017年第3期。“亚此兽形尊”见李学勤,艾兰编著:《欧洲所藏中国青铜器遗珠》,北京:文物出版社,1995年版,彩版七)。“邓仲牺尊”头上矗立双角、双耳,腹部有双翼,与鹿形相去较远,考虑到其与“亚此兽形尊”及石鼓山M4所出动物尊大体相似,这里姑且依胡氏归入近鹿形的尊。

(48)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大河口墓地联合考古队:《山西翼城县大河口西周墓地》,《考古》,2011年第7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中心、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翼城大河口考古队:《山西翼城县大河口西周墓地M1实验室考古简报》,《考古》,2013年第8期,图一一、一二、一三、一四、一五。

(49)陕西郿县出土的骡马形尊,简报原称为牺尊(李长庆,田野:《祖国历史文物的又一次重要发现——陕西郿县发掘出四件周代铜器》),陈邦怀指出命名为牺尊不确(陈邦怀:《盠作骡尊跋》,《人文杂志》,1957年第4期)。现在的学者一般将这件器物称作“盠驹尊”(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殷周金文集成(修订增补本)》,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3701页;王辉:《商周金文》,北京:文物出版社,2006年版,第129页)。

(50)杜廼松:《论青铜鸟兽尊》。中国青铜器全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国青铜器全集》第5卷,北京:文物出版社,1996年版,第158页;中国青铜器全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国青铜器全集》第9卷,北京:文物出版社,1997年版,第48、49、176页。胡小玉:《石鼓山青铜牺尊的造型与装饰》。

(51)叶晓锋:《由汉语方言看上古的“牺尊”》。

(52)⑩(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卷二〇,(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773页,第773页。

(53)钱玄:《三礼名物通释》,南京:江苏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71页。

(54)杨天宇:《周礼译注》,第301页。

(55)张雁勇:《关于〈周礼〉鸟兽尊彝形制研究的反思》。

(56)《明堂位》《正义》引《郑志》:“张逸问曰:‘《明堂》注“牺尊以沙羽为画饰”,前问,曰:“‘牺读如沙。沙,凤皇也。’不解凤皇何以为沙?”((汉)郑玄注,(唐)孔颖达等疏:《礼记正义》卷三一,(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1489页)。

(57)《汉语大字典》《汉语大词典》《王力古汉语字典》等均未在“沙”字条下列凤凰这一义项。

(58)刘一曼:《殷墟新出牛尊小议——兼论衡阳出土的牺尊》。

(59)这一点蒙成都市文物考古研究所刘祥宇兄指正。

(60)查阅《古字通假会典》(高亨纂著、董治安整理,济南:齐鲁书社,1989年)、《汉字通用声素研究》(张儒、刘毓庆著)、《古文字通假字典》(王辉著,北京:中华书局,2008年)、《简帛古书通假字大系》(白于蓝著,福州:福建人民出版社,2017年),都找不到这方面的例子。

(61)“到殷墟文化第四期偏晚阶段,一些墓葬中出现了一组新的随葬品。该组随葬品为陶质,但其型式均与同时期青铜礼器相同”(胡洪琼:《殷墟仿铜陶礼器墓试析》,《华夏考古》,2006年第3期)。西周墓葬也出土了一些陶质礼器,其形制多与同时期铜器相同或相似,参看张恒《西周仿铜陶礼器墓研究》,山西大学硕士学位论文,2017年6月。有学者在梳理出土西周漆器之后概括道:“目前考古发现的、保存较好的、可辨认的器形主要有:觚、簋、壶、罍、豆、碗、杯、盘、尊、盒、俎、案等。其中,盘、盒、碗应属日用器一类,其他漆器应属礼器一类,兼作饮食器,其形制多与同类青铜器相似,说明青铜器与漆器在形制上的相互影响、借鉴与取长补短。”(张飞龙,吴昊:《先秦漆器的重要考古发现Ⅰ夏商至西周时期》,《中国生漆》,2017年第4期)另外可参看张飞龙,吴昊:《先秦漆器的重要考古发现Ⅱ东周时期》,《中国生漆》,2018年第1期。

(62)张雁勇:《关于〈周礼〉鸟兽尊彝形制研究的反思》。

(63)杜廼松:《论青铜鸟兽尊》。该器物见《中国文物精华》编辑委员会编:《中国文物精华》图86,北京:文物出版社,1993年。

(64)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大河口墓地联合考古队:《山西翼城县大河口西周墓地》。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文化遗产保护研究中心、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翼城大河口考古队:《山西翼城县大河口西周墓地M1实验室考古简报》。

(65)徐中舒:《说尊彝》。

(66)⑥(汉)郑玄注,(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卷二〇,(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第773页,第773页。

(67)杜廼松:《论青铜鸟兽尊》。中国青铜器全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国青铜器全集》第6卷,北京:文物出版社,1997年版,第165页。中国青铜器全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国青铜器全集》第7卷,北京:文物出版社,1998年版,第25页。中国青铜器全集编辑委员会编:《中国青铜器全集》第8卷,北京:文物出版社,1995年版,第48页。

(68)《中国青铜器全集》第8卷第47页的器物,该书称为“鸟尊”,似不确,器物实为鸡形。

(69)朱凤瀚:《中国青铜器综论》,第180页。杜廼松:《论青铜鸟兽尊》。

(70)山西省考古研究所、临汾市文物局、翼城县文物旅游局联合考古队,山西大学北方考古研究中心:《山西翼城大河口西周墓地1017号墓发掘》,《考古学报》,2018年第1期。器物描述见该文第102-107页,铭文拓本见图二一,器物彩图见图版拾叁。

(71)黄益飞,谢尧亭:《霸伯簋铭文考》,《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8年第1期;李零:《山纹考——说环带纹、波纹、波曲纹、波浪纹应正名为山纹》,《中国国家博物馆馆刊》,2019年第1期。

(72)黄益飞,谢尧亭:《霸伯簋铭文考》。

(73)(清)孙诒让撰,王文锦、陈玉霞点校:《周礼正义》,第1513页。

基本信息:

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1.03.008

中图分类号:K224.06

引用信息:

[1]黄杰.《周礼》“著尊”考——兼议“献尊”“象尊”及其他[J].东岳论丛,2021,42(03):73-83+191.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1.03.008.

基金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出土简帛文献与古书形成问题研究”(项目编号:19ZDA250)

发布时间:

2021-04-09

出版时间:

2021-04-09

网络发布时间:

2021-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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