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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警予作为中国共产党创建期间的重要女性，其历史功绩一直被广为传颂，这与传记文本中对她的形象塑造密不可分。现存传记文本中对向警予形象的塑造包含三重最具标识性的维度：中国共产党创建期间重要领导人、20世纪中国妇女解放和教育救国的先驱者、“向蔡同盟”的建构者。在三重维度的营造中，叙事技巧的运用与显隐，生平素材的整合与组织，党史事件的穿插与融合，口述历史的再现与重构，以及中外书写者基于不同写作宗旨的差异性视域，合力形成了传记文本中丰富多元、立体动人的向警予形象及其身份定位，在女性党史人物形象的历史传承和当代传播中具有典型意义，提供了诸多可资借鉴的经验性叙事模式和英雄人物塑造法则。
Abstract：①[美]埃德加·斯诺：《红星照耀中国》(Red Star over China,又译作《西行漫记》),董乐山译，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6年版，第149页。
(1)②⑥[德]阿莱达·阿斯曼:《回忆空间:文化记忆的形式和变迁》,潘璐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6年版,第82-83页,第83页,第83页。
(2)⑦刘昂:《回忆敬爱的向警予同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10-11页,第20-21页。
(3)戴绪恭:《向警予传》,北京: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71-72页。
(4)蔡博:《怀念母亲倍觉党亲》,刘茂舒主编:《向警予:传记·纪念与回忆·论述·资料》,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年版,第77页。
(5)王一知:《纪念向警予同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30页。
(6)蔡和森:《向警予同志传》,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344页。
(7)⑦王一知:《纪念向警予同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30页,第29页。
(8)张金保:《我的第一个老师》,《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35-36页。
(9)黄松龄:《在区委会议上》,《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32页。
(10)⑥刘昂:《回忆敬爱的向警予同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21页,第6页。
(11)向警予:《五一纪念与妇女经济独立》,《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100页。
(12)向警予:《参观城区国民学校纪要》,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269页。
(13)向警予:《日记之1915年10月9日》,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280页。
(14)向警予:《日记之1915年10月10日》,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280页。
(15)[法]菲力浦·勒热讷:《自传契约》,杨国政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5页。
(16)蔡畅:《妇女运动的杰出领导者——向警予》,《人民日报》,1985年9月15日。
(17)傅干:《向警予同志在湖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38页。
(18)④舒劲秋:《缅怀我的校长向警予》,刘茂舒主编:《向警予:传记·纪念与回忆·论述·资料》,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年版,第98-99页,第98页。
(19)向警予:《在欢送第八届留法勤工俭学生会上的演说》,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5页。
(20)向警予:《溆浦县立女校校歌》,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313页。《溆浦县立女校校歌》是1917年向警予任溆浦县立女校校长时由其亲笔撰写歌词。
(21)袁玉梅:《向警予思想研究》,北京: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18年版,第102页。
(22)向警予等:《七姊妹誓词》,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1页。
(23)向警予:《女子解放与改造的商榷》,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16页。
(24)“祖母”的说法来自杨之华《悼向警予同志》一文。
(25)《妇女周报》1923年8月22日创刊,1925年8月出至100期后停刊,1925年11月复刊后又出6期,1926年1月停刊。陈望道、沈雁冰、邵力子、向警予等先后任主编。
(26)向警予:《中国知识妇女的三派》,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152页。
(27)杨之华:《悼向警予同志》,刘茂舒主编:《向警予:传记·纪念与回忆·论述·资料》,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年版,第25页。
(28)王一知:《纪念向警予同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26页。
(29)④杨之华:《向警予培养我入党》,刘茂舒主编:《向警予:传记·纪念与回忆·论述·资料》,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年版,第103页,第105页。
(30)张琴秋:《当我第一次深入工人中的时候》,刘茂舒主编:《向警予:传记·纪念与回忆·论述·资料》,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年版,第113-114页。
(31)向警予:《女国民大会的三大意义》,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214页。
(32)蔡畅:《缅怀向警予同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3页。
(33)蔡和森:《向警予同志传》,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342页。
(34)斯诺的第一任夫人海伦·福斯特·斯诺(Helen Foster Snow,1907—1997)以笔名尼姆·威尔斯(Nym Wales)出版的《续西行漫记》(Inside Red China)中,将“向上同盟”翻译为“look upward together”。
(35)刘昂:《回忆敬爱的向警予同志》,《纪念向警予同志英勇就义五十周年》,北京:人民出版社,1978年版,第8-9页。
(36)贺果:《贺果日记选》,《党史研究资料》,1983年第2期。
(37)向警予:《给爹爹妈妈》(1920年12月29日),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304页。
(38)[法]菲力浦·勒热纳:《自传契约》,杨国政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69页。
(39)[英]夏夫兹博里:《论人、风俗、舆论和时代的特征》,董志刚译,上海:上海三联书店,2018年版,第85-86页。
(40)⑤蔡和森:《向警予同志传》,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343页,第342页。
(41)[法]保罗·利科:《记忆,历史,遗忘》,李彦岑、陈颖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168页。
(42)申丹:《双重叙事进程研究》,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21年版,第65页。
(43)陈桓乔:《我和向警予大姐相处的日子》,刘茂舒主编:《向警予:传记·纪念与回忆·论述·资料》,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年版,第176页。
(44)②蔡和森:《向警予同志传》,戴绪恭,姚维斗编:《向警予文集》,北京:人民出版社,2011年版,第343页,第344页。
(45)[法]菲力浦·勒热纳:《自传契约》,杨国政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3年版,第43页。
(46)蔡博:《怀念母亲倍觉党亲》,刘茂舒主编:《向警予:传记·纪念与回忆·论述·资料》,武汉:武汉出版社,1995年版,第77页。
(47)[法]保罗·利科:《记忆,历史,遗忘》,李彦岑、陈颖译,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18年版,第677页。
基本信息:
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5.07.018
中图分类号:I207.5;K25
引用信息:
[1]王莹.向警予传记文本中历史形象的三重维度及其叙事呈现[J].东岳论丛,2025,46(07):151-163.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5.07.018.
基金信息:
中国社会科学院妇女/性别研究中心院级课题项目“中国女性人物传记中的理想与信仰叙事”(项目编号：fnzx056-2022)阶段性成果
2025-0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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