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岳论丛

参考文献

①梁启超：《先秦政治思想史》,北京：东方出版社，1996年版，第86页；杨向奎：《宗周社会与礼乐文明》,北京：人民出版社，1997年版，第426页；刘文英：《“仁”之观念的历史探源》,《天府新论》,1990年第6期；白奚：《“仁”与“相人偶”——对“仁”字的构形及其原初意义的再考察》,《哲学研究》,2003年第7期；王艳勤：《原“仁”》,《孔子研究》,2007年第2期。

②许慎撰、段玉裁注：《说文解字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8年版，第3页下、第6页下。

③庞朴：《说仁》,《文史哲》,2011年第3期。

(1)③白奚:《“仁”字古文考辨》,《中国哲学史》,2000年第3期。

(2)庞朴:《“仁”字臆断》,《寻根》,2001年第1期。

(3)谢阳举:《“仁”的起源探本》,《管子学刊》,2001年第1期。

(4)徐复观先生认为:“‘仁者人也’本生之义,我觉得原来只是说‘所谓仁者,是很像样的人’的意思。在许多人中,有若干人出乎一般人之上;为了把这种很像样的人和一般人有一个区别,于是后来另造了一个‘仁’字。”并且将“美且仁”的“仁”解释为“丈夫气概”(徐复观:《释〈论语〉的“仁”》,载《学术与政治之间》,台北:台湾学生书局,1985年版,第311页)。另见白奚:《“仁”字古文考辨》,《中国哲学史》,2000年第3期;Lin Yü-sheng(林毓生):“The Evolution of the Pre-Confucian Meaning of Jen 仁 and the Confucian Concept of Moral Autonomy”,in Monumenta Serica,Journal of Oriental Studies华裔学志,vol.31,pp.172-204,1974-1975.

(5)孙诒让:《周礼正义》卷32《春官·叙官》,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1294-1295页。

(6)杜佑:《通典》,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2000年版,第279页。

(7)参见徐中舒主编:《甲骨文字典》卷八,成都:四川辞书出版社,1989年版,第875页;容庚:《金文编》(影印本),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555、602页。

(8)阮元:《揅经室集》(上)“论语论仁论”,北京:中华书局,1993年版,第176页。

(9)梁启超:《先秦政治思想史》,北京:东方出版社,1996年版,第82页。

(10)对于尸坐或不坐,学者有不同的理解,如《礼记·郊特牲》云:“古者,尸无事则立,有事而后坐也。”然而《礼记·礼器》“殷坐尸”孔疏却云:“尸本象神,神宜安坐,不辨有事无事,皆坐也。”

(11)孙希旦:《礼记集解》(中),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594页。

(12)林义光:《诗经通解》,上海:中西书局,2012年版,第340页。

(13)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十三经注疏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1416页。

(14)甚至还有不需通过“祝”而直接跟“尸”沟通的情况,《礼记·檀弓下》载:卫有大史曰柳庄,寝疾。公曰:“若疾革,虽当祭必告。”公再拜稽首,请于尸曰:“有臣柳庄也者,非寡人之臣,社稷之臣也,闻之死,请往。”

(15)梁启超:《中国历史研究法补编》,北京:中华书局,2010年版,第171页。

(16)张祥龙:《家与孝:从中西间视野看》,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7年版,第109-110页。

(17)④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第1604页,第1508页。

(18)何晏注,邢昺疏:《论语注疏》,北京:中国致公出版社,2016年版,第9页。

(19)王国维:《殷周制度论》,《观堂集林》第二册“史林二”,北京:中华书局,1959年,第467-468页。

(20)徐复观:《两汉思想史》,上海: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0页。

(21)“禘”有“宗庙”之祭与“感生之帝”之祭的争论,本文支持“宗庙之祭”之说。相关争论见孔颖达疏《礼记·祭法》首节(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第1587页)。

(22)《荀子·王制》:“分未定也,则有昭穆。”可见“昭穆”制是用来定“分”的。

(23)刘宝楠引孔安国曰:“灌者,酌郁鬯灌于太祖以降神也。既灌之後,列尊卑,序昭穆。而鲁逆祀,跻僖公,乱昭穆,故不欲观之矣。”(刘宝楠:《论语正义》,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93页。)

(24)有子认为“孝悌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孟子则将“孝”与“悌”析出,分别对应于“仁”与“义”,其间虽有孟子之发挥,却并未背离儒家之精神。

(25)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第1593页。

(26)《大戴礼记·曾子立孝》:“身者,亲之遗体也。行亲之遗体,敢不敬乎?”女子的情况与此大体相同,许嫁时要议婚于祖庙且纳采之际“主人”要“筵于户西”,郑玄注曰:“主人,女父也。筵,为神布席也。户西者,尊处,将以先祖之遗体许人,故受其礼于祢庙也。”(见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第1241页。)

(27)③④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第1509页,第1612页,第1629页。

(28)《论语·学而》:“泛爱众而亲仁。”《论语·学而》:“君子学道则爱人。”《墨子·经上》:“仁,体爱也。”《白虎通·情性》:“仁者,不忍也,施生爱人。”

(29)白奚:《“仁”与“相人偶”——对“仁”字构形及其原初意义的再考察》,《哲学研究》,2003年第7期。

(30)《诗·国风·桧风·匪风》笺云:“人偶能烹鱼者,人偶能辅周道治民者。”正义曰:“人偶者,谓以人意尊偶之也。”(见许慎撰、段玉裁注:《说文解字注》,第365页下。)段注所引与原文稍有不同,比如“以人意尊偶之”原文作“以人思尊偶之”(见毛亨传、郑玄笺、孔颖达疏:《毛诗正义》,十三经注疏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383页)。

(31)当然,这并不是说自孔子始发现“人”,而是说,从既有的传世资料来看,相较于前人,孔子开始有意识地建构起一个严整的理论并体现于对“仁”的阐发之中。《左传·桓公六年》载,随国贤臣季梁曰:“夫民,神之主也,是以圣王先成民而后致力于神。”《左传·庄公三十二年》载虢国太史嚚之语:“国将兴,听于民;将亡,听于神。”《左传·僖公十九年》亦载宋人司马子鱼对于人殉制度的批评:“祭祀以为人也,民,神之主也。”可见,孔子之主张自有其理论源流。

(32)郑玄注,孔颖达疏:《礼记正义》,十三经注疏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1303页。

(33)徐复观:《中国人性论史(先秦篇)》,上海: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4、26页。

(34)白奚:《“仁者人也”——“人”的发现与古代东方人道主义》,《哲学动态》,2009年第3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