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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11 v.44 42-53+191
先秦时期的海上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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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 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3.11.006
发布时间: 2023-11-23
出版时间: 2023-11-23
网络发布时间: 2023-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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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先秦时期的海上航行,是一个能引起兴趣的学术问题。很多学者对这个问题进行过研究,但某些方面仍然没有取得令人满意的答案,需要继续探究。先秦时期的人们已经可以建造大型的船只,从而为海上航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当时人们对于季风、潮汐、天象等的观测和认识,可以使他们在海上航行中回避危险、掌控方向和获得动力。当时的人们可以通过海上航行到达海外远近不同的很多地方。

Abstract:

Maritime navigation during the Pre-Qin period was an interesting academic issue. Many scholars have conducted research on this issue, but some aspects have not yet achieved satisfactory answers, and further exploration is needed. People in the Pre-Qin period were able to build large ships, which laid a solid foundation for maritime navigation. At that time, people's observation and understanding of monsoons, tides, celestial phenomena, etc., allowed them to avoid danger, control the direction and gain power during the sea voyage. People in the Pre-Qin period could sail to many places far and near by sea.

KeyWords:
参考文献

(1)蓝勇编著:《中国历史地理学》,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2002年版,第276页。

(2)如中国航海学会:《中国航海史》(古代航海史),北京:人民交通出版社1988年版;林华东:《吴越的舟楫与航海》,《广西民族研究》1988年第3期;孙光圻:《中国古代航海史》,北京:海洋出版社1989年版;张静芬:《中国古代的造船与航海》,北京:商务印书馆1997年版;毛昭晰:《先秦时代中国江南和朝鲜半岛海上交通初探》,《东方博物》(第十辑)2004年;陈智勇主编:《中国海洋文化史长编》(先秦秦汉卷),青岛:中国海洋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覃主元:《先秦时期岭南越人的航海活动与对外交通》,《海南师范大学学报》2012年第3期;席龙飞:《中国造船通史》,北京:海洋出版社2013年版;章巽:《我国古代的海上交通》,上海:复旦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第174-182页;王震中:《胶东早期海洋文明与海上丝绸之路之始》,《鲁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6年第1期;等等。

(3)本文标题虽然称作“先秦”,但是正文并没有讨论新石器时代和更早的时期,而是主要讨论夏商周历史时期。有人可能会问,夏商周跨度太大,很多问题谈不细致,为什么不选择更小的时段来研究?原因有以下三个方面:其一,由于关于海上航行的史料稀缺,夏商周内部不同小时段里,往往会出现这个时段缺这方面材料,那个时段缺那方面史料的问题。只有从夏商周这样的长时段来讨论,才有略微充足的证据把相关问题辨析得清楚。其二,夏商周时期,虽然跨度较大,但是当时的海上航行并没有太大的前后变化,因而把它们放在一起来研讨是合适的。其三,只有将夏商周放在一起讨论,才能给读者一个整体性的认识。所以,本文把夏商周作为整体来讨论。

(4)关于上古时期人们制造这些渡水工具的能力,可以参看《造船史话》编写组:《造船史话》,上海: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79年版;宋兆麟:《从葫芦到独木舟》,《武汉水运工程学院学报》1982年第4期;王永波:《原始渡具与早期舟船的考古学观察》,《江汉考古》1989年第1期;王作新:《上古舟船述要》,《文献》1997年第3期;等等。

(1)从下文“乘桴浮于海”(《论语·公冶长》)——意为乘坐桴到达海外——来看,当时可能有人能够乘坐简易的乘具完成了海上航行,但这只能算偶尔的小概率事件。若想在先秦时期频繁而又安全地完成路途辽远的海上航行,还得依靠大型船只。参见(魏)何晏注、(宋)邢昺疏:《论语注疏》,(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473页。

(2)(梁)萧统编、(唐)李善注:《文选》卷2《西京赋》,北京:中华书局,1977年版,第50页。

(3)商朝迁徙都城的时候,随行的应当主要是都城里的人员。宋镇豪对商代城市人口的平均数进行了估算,他认为商代每个城市人口平均在2.1万人左右(宋镇豪:《夏商人口初探》,《历史研究》,1991年第4期)。那么,商都的人口也在这个数量,甚至更多。

(4)《尚书·盘庚中》。参见(汉)孔安国传、(唐)孔颖达疏:《尚书正义》,(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70页。

(5)张兴照:《水上交通与商代文明》,《中国社会科学》,2013年第6期。

(6)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44-345页。

(7)《越绝书·外传记地传》。参见李步嘉:《越绝书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226-227页。

(8)张树国:《〈鄂君启节〉与屈原研究相关问题》,《文学遗产》,2018年第1期。

(9)陈伟:《〈鄂君启节〉与楚国的免税问题》,《江汉考古》,1989年第3期。

(10)范祥雍:《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12页。

(11)《诗经·商颂·殷武》。参见(汉)毛亨传、(唐)郑玄笺:《毛诗正义》,(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627页。

(12)李学勤认为夷方位于今天山东淄博、潍坊之间。见李学勤:《商代的夷方名号与地望》,《中国史研究》,2006年第4期。

(1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周金文集成》(修订增补本)(第七册),北京:中华书局,2007年版,第5485页。

(14)许维遹:《吕氏春秋集释》,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140页。

(15)⑦《史记·周本纪》。参见(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20页,第121页。

(16)芦金峰:《论殷商战车驾马及车兵配备》,《军事历史研究》,2013年第3期。除此之外,考古人员在商代的考古遗迹中发现了不少马车,成为我们认识殷商战车形制的依据。1959年7月,位于殷墟西区的一座车马坑被发掘,内埋有1辆车、2匹马,车厢内随葬铜弓形器。1966年春天,考古人员在殷墟大司空村发掘了一座车马坑,长3.4米,宽3.15米,深0.65米,埋了1辆车、2匹马、1个人,而且车厢内还随葬了铜戈、箭镞、弓形器、兽头刀等武器。2005年,考古工作者在殷墟西部边缘的安钢集团厂区发掘了一座大型车马坑,长20、宽3.6、深2.5米,内葬有5辆商代马车,每辆车前有2匹马,其中一些车厢内还发现了青铜短剑和箭镞(《安阳日报》,2005年5月25日第A01版)。

(17)杨宝成:《殷代车子的发现与复原》,《考古》,1984年第6期。杨宝成:《商代马车及相关问题研究》,《华夏考古》,2002年第4期。

(18)《艺文类聚》卷71引《太公六韬》。参见(唐)欧阳询:《艺文类聚》,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230页。

(19)《太平御览》卷315作“广丈六尺,长十二丈”。参见(宋)李昉等撰:《太平御览》,北京:中华书局,1960年版,第1450页。

(20)李步嘉:《越绝书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418-419页。

(21)《释名·释船》对楼船记云:“其上屋曰庐,象庐舍也。其重屋上曰飞庐,在上故曰飞也。在其上曰爵室,于中候望之如鸟爵之警视也”,(毕沅:《释名疏证》,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241页)可见当时的楼船也甚是宏大。

(22)《左传》昭公十七年记载楚军“大败吴师,获其乘舟余皇。使随人与后至者守之,环而堑之,及泉,盈其隧炭,陈以待命。吴公子光请于其众,曰:‘丧先王之乘舟,岂唯光之罪,众亦有焉。请藉取之以救死’。……楚师乱,吴人大败之,取余皇以归”,杨伯峻注:“杜注:‘余皇,舟名’。……此楚人防吴人窃取余皇,盖移舟于岸,四周挖深沟,以至泉水。沟有出入者曰隧,以其及地下水而湿,故以炭填满之,为阵以待吴人”(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1392页)。这里的余皇就是令船,从“为阵以待吴人”来看,它也是大型船只。

(23)《越绝书·逸文》。参见李步嘉:《越绝书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419-420页。

(24)《史记·张仪列传》。参见(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290页。

(25)河北省文物管理处:《河北省平山县战国时期中山国墓葬发掘简报》,《文物》,1979年第1期。

(26)王志毅:《战国游艇遗迹》,《中国造船》,1981年第2期。

(27)郭宝钧:《山彪镇与琉璃阁》,北京: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

(28)四川省博物馆:《成都百花谭中学十号墓发掘记》,《文物》,1976年第3期。

(29)唐复年:《战国宴乐射猎攻战纹壶》,《故宫博物院院刊》,1983年第3期。

(30)(宋)李昉:《太平御览》,北京:中华书局,1960年版,第47页。

(31)何宁:《淮南子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809-810页。

(32)《周礼·春官·保章氏》。参见(汉)郑玄、(唐)贾公彦疏:《周礼注疏》,(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819-820页。

(33)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甲骨文合集》,北京:中华书局,1979-1983年版,第2046页。以下简称《合集》。

(34)林宏明:《醉古集——甲骨的缀合与研究》,台北:台湾万卷楼图书公司,2011年版。

(35)⑦⑧⑨袁珂:《山海经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第348页,第370页,第391页,第358页。

(36)②(战国)左丘明撰、(西晋)杜预集解:《春秋经传集解》,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34页,第1122页。

(37)许维遹:《吕氏春秋集释》,北京: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280-281页。

(38)⑨何宁:《淮南子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98年版,第317-319页,第776页。

(39)(清)孙希旦:《礼记集解》,北京: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400-464页。

(40)章巽:《公元前第三世纪以前我国早已发现季风并在航海中利用季风》,《章巽文集》,北京:海洋出版社,1986年版,第47页。

(41)(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243-1248页。

(42)(清)孙诒让:《周礼正义》,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2114页。

(43)《战国策·燕策》。参见(汉)刘向集录:《战国策》,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1077-1078页。

(44)《史记·张仪列传》。参见(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290页。

(45)淠,即淠淠,船行水中声;泾,水名;烝,众;徒,役夫,指船夫;楫,桨,作动词,指划船。见程俊英、蒋见元:《诗经注析》,北京:中华书局,1991年版,第767页。

(46)四川省博物馆:《成都百花谭中学十号墓发掘记》,《文物》,1976年第3期。

(47)黎翔凤:《管子校注》(梁运华整理),北京: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1015页。

(48)毕沅:《释名疏证》,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240页。

(49)(明)罗颀:《物原》,上海: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第32页。

(50)马叙伦:《说文解字六书疏证》,上海:上海书店出版社,1985年版。

(51)《史记·封禅书》。参见(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370页。

(52)孙光圻:《中国古代航海史》,北京:海洋出版社,1989年版,第100页。

(53)(宋)李昉:《太平御览》,北京:中华书局,1960年版,第3409页。

(54)于省吾:《“鄂君启节”考释》,《考古》,1963年第8期。

(55)《华阳国志·蜀志》。参见(晋)常璩著、任乃强校注:《华阳国志校补图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7年版,第128页。

(56)(魏)崔鸿:《十六国春秋》,上海:商务印书馆,1937年版,第65页。

(57)范祥雍:《古本竹书纪年辑校订补》,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62年版,第13页。

(58)(汉)孔安国传、(唐)孔颖达疏:《尚书正义》,(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49页。

(5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偃师二里头遗址发现的铜器和玉器》,《考古》,1992 年第4期。

(6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1984 年秋河南堰师二里头遗址发现的几座墓葬》,《考古》,1986年第4期。

(6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二里头工作队:《1987年偃师二里头遗址墓葬发掘简报》,《考古》,1992年第4期。

(62)刘斐:《中国货贝产于南海》,《社会科学战线》,1986年第2期。

(63)李济:《安阳》,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0年版,第202页。

(64)《吕氏春秋·本味》。参见(战国)吕不韦著、陈奇猷校释:《吕氏春秋新校释》,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版,第745页。

(65)《汉书·郊祀志》。参见(汉)班固:《汉书》,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197页。

(66)袁珂:《山海经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第3页。

(67)《孟子·梁惠王下》。参见(清)焦循:《孟子正义》,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119页。

(68)《左传》哀公十年。参见杨伯峻:《春秋左传注》(修订本),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1656页。《史记·吴太伯世家》对此事的记载为:“齐鲍氏弑齐悼公。吴王闻之,哭于军门外三日,乃从海上攻齐。齐人败吴,吴王乃引兵归”。参见(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473页。

(69)《国语·吴语》。参见徐元诰:《国语集解》(修订本),北京: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545页。

(70)《越绝书·外传记地传》。参见李步嘉:《越绝书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222页。

(71)陈智勇主编:《中国海洋文化史长编》(先秦秦汉卷),青岛:中国海洋大学出版社,2010年版,第85-88页。

(72)⑧李步嘉:《越绝书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230页,第227页。

(73)《左传》哀公二十二年。(战国)左丘明撰、(西晋)杜预集解:《左传(春秋经传集解)》,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7年版,第1842页。

(74)《史记·越王勾践世家》。参见(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752页。

(75)(汉)司马迁:《史记》,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1369-1370页。

(76)《越绝书·外传记吴地传》。参见李步嘉:《越绝书校释》,北京:中华书局,2013年版,第35页。

(77)(唐)欧阳询:《艺文类聚》,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版,第1230页。

(78)王国维:《水经注校》,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112-113页。

(79)纪宗安:《古代移民和海南的早期开发》,《暨南学报》,1990年第4期。广东省博物馆:《广东海南岛原始文化遗址》,《考古学报》,1960年第2期。广东省博物馆:《广东南路地区原始文化遗址》,《考古》,1961年第11期。

(80)叶国庆,辛土成:《住居我国大陆和台湾的古闽越族》,《厦门大学学报》,1980年第4期。

(81)(汉)毛亨传、(唐)郑玄笺:《毛诗正义》,(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626页。

(82)《诗经·商颂·玄鸟》。参见(汉)毛亨传、(唐)郑玄笺:《毛诗正义》,(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623页。

(83)《尚书大传·洪范》。参见(清)皮锡瑞:《尚书大传疏证》,光绪丙申师伏堂刊,第1页。

(84)《管子·揆度》。参见黎翔凤:《管子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04年版,第1382-1383页。

(85)毛昭晰:《先秦时代中国江南和朝鲜半岛海上交通初探》,《东方博物》(第十辑),2004年。

(86)《论语·公冶长》。参见(魏)何晏注、(宋)邢昺疏:《论语注疏》,(清)阮元校刻:《十三经注疏》,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2473页。

(87)杨伯峻:《论语译注》,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版,第49页。

(88)袁珂:《山海经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版,第321页。

(89)⑨黄晖:《论衡校释》,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832页,第375页。

(90)王智汪:《日本文化视野中的“中国”》,《国际论坛》,2017年第2期。《中日源自相同祖先》,《八桂侨史》,1999年第2期。

(91)宋镇豪:《再谈殷墟卜用甲骨的来源》,《殷都学刊》,1999年第2期。

(92)David N.Keightley,Sources of Shang History:The Oracle-Bone Inscriptions of Bronze Age,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95.

(9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妇好墓》,北京: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

(94)《尚书大传·西伯戡黎》。参见(清)皮锡瑞:《尚书大传疏证》,光绪丙申师伏堂刊,第34页。

(95)参见(清)皮锡瑞:《尚书大传疏证》,光绪丙申师伏堂刊,第34页。

(96)许维遹:《韩诗外传集释》,北京: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80页。

(97)黄晖:《论衡校释》,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375页。

(98)黄晖:《论衡校释》,北京:中华书局,1990年版,第832页。《后汉书·南蛮西南夷列传》对此事的记载为:“交阯之南有越裳国。周公居摄六年,制礼作乐,天下和平,越裳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周德既衰,于是稍绝。”参见(宋)范晔:《后汉书》,北京:中华书局,2011年版,第2835页。

(99)(汉)刘向撰、向宗鲁校证:《说苑校证》,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207页。

(100)[挪]托尔·海尔达尔:《孤筏重洋》,朱启平译,重庆:重庆出版社,2005年版。

(101)中国航海学会:《中国航海史》(古代航海史),北京:人民交通出版社,1988年版,第11页。陈泽加:《现代探险家海尔达尔》,《航海》,1997年第5期。

(102)有学者指出“以考古学为核心,加强历史学、人类学、民俗学、语言学、古文字学等多学科深入有机的合作研究,是进行此类问题研究的必由之路”,同时,“加强对反映新、旧大陆交流的植物遗存、动物种属的研究也尤为重要。与此同时,新的自然科学技术对文化对比研究的推动作用也不容忽视。如在植物考古、体质人类学、基因考古、同位素分析等方面开展卓有成效的工作,必然会对上述问题的解决提供有力的帮助和推动”(王涛,袁广阔:《古代中国与美洲交往研究检视》,《南方文物》,2015年第4期)。甚是。

基本信息:

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3.11.006

中图分类号:K22;U675-09

引用信息:

[1]王进锋.先秦时期的海上航行[J].东岳论丛,2023,44(11):42-53+191.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3.11.006.

发布时间:

2023-11-23

出版时间:

2023-11-23

网络发布时间:

2023-1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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