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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前后》的创作,对小说巨匠茅盾是个重要挑战。从大纲到剧本的修改、调整过程中,茅盾充分发挥创造主体的能动性,将创作重点从民族资本家惜金重利的典型性转向动摇性、矛盾性和幻想性,以期实现审美化的政治倾向。由于严苛的审查制度和戏剧集中性原则的要求,茅盾调整了人物的政治立场和出场方式,却弱化了戏剧政治主题的尖锐性。由于茅盾对戏剧艺术创作手法与技巧掌握的有限性,又使剧作在语言的功能性、结构的设置、象征的手法运用等方面,均显示出明显缺点和不足。在审美与政治的纠葛中,茅盾小说创作长期存在的这一难题,依然未在戏剧创作中实现突破。
Abstract：①K.CHOW:《ON “ROUND ABOUT CH‘INGMING”》,《英文月刊》,1946年第11期。(译文大致如下:该剧之所以能够吸引观众,在于它创作于争取民主的年代。一旦民主化需求的因素消失,且人们忘记了“黄金提价案”的轰动性,它是否仍能获得如此多的认可是值得怀疑的。)
(1)茅盾:《清明前后·大纲壹》,《茅盾全集》(第10卷),合肥:黄山书社,2014年版,第189页。
(2)③茅盾:《清明前后》,《茅盾全集》(第10卷),第36页,第121页。
(3)江棘:《〈清明前后〉:从大纲到成文的叙述者位置》,《文艺理论与批评》,2010年第6期。
(4)②③④茅盾:《第一阶段的故事》,《茅盾全集》(第4卷),第271页,第274页,第348页,第399页。
(5)茅盾:《关于艺术的技巧——在全国青年文学创作者会议上的讲演》,《茅盾全集》(第24卷),第489页。
(6)茅盾:《怎样阅读文艺作品》,《茅盾全集》(第24卷),第194页。
(7)[德]黑格尔:《美学》(第1卷),朱光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第303页。
(8)③茅盾:《走在民主运动的行列中——回忆录(三十一)》,《新文学史料》,1986第2期。
(9)胡子婴:《滩·代序》,广州:花城出版社,1982年版,第3页。
(10)李永东:《移步换形的抗战书写与仓促换调的〈清明前后〉》,《中国现代文学研究丛刊》,2019年第2期。
(11)茅盾:《清明前后·后记》,《茅盾全集》(第10卷),第186页。
(12)茅盾:《文学作品有主义与无主义的讨论——复周赞襄》,《茅盾全集》(第18卷),第179页。
(13)沈雁冰:《致李石岑(一九二一年二月三日)》,《茅盾全集》(第37卷),第16页。
(14)④茅盾:《走在民主运动的行列中——回忆录(三十一)》,《新文学史料》,1986第2期。
(15)茅盾:《清明前后·后记》,《茅盾全集》(第10卷),第186页。
(16)⑧茅盾:《清明前后·大纲壹》,《茅盾全集》(第10卷),第190页,第207页。
(17)纪亚光主编:《国共全面内战的缘起抗战胜利之初美苏与国共和战关系研究》,哈尔滨: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8年版,第48页。
(18)[美]费正清,[美]费维恺编:《剑桥中华民国史 1912-1949年》(下卷),刘敬坤等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7年版,第743页。
(19)⑤⑥茅盾:《清明前后》,《茅盾全集》(第10卷),第4-6页,第13页,第95页。
(20)茅盾:《八年来文艺工作的成果及倾向》,《茅盾全集》(第23卷),第256页。
(21)林朴晔:《〈清明前后〉的前后——忆茅盾同志》,《西湖》,1983年第3期。
(22)李桂林编:《中国现代教育史教学参考资料》,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87年版,第345页。
(23)[古希腊]亚里士多德:《诗学》,陈中梅译注,北京:商务印书馆,2011年版,第74-75页。
(24)茅盾:《清明前后·大纲壹》,《茅盾全集》(第10卷),第205页。
(25)茅盾:《走在民主运动的行列中——回忆录(三十一)》,《新文学史料》,1986第2期。
(26)⑤《〈清明前后〉座谈》,庄钟庆编:《茅盾研究论集》,天津:天津人民出版社,1984年版,第378页,第377页。
(27)⑦[德]曼弗雷德·普菲斯特:《戏剧理论与戏剧分析》,周靖波、李安定译,北京:北京广播学院出版社,2004年版,第142页,第145页。
(28)刘西渭:《清明前后》,庄钟庆编:《茅盾研究论集》,第401页。
(29)[德]黑格尔:《美学》(第3卷下册),朱光潜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17年版,第269页。
(30)⑤宋之的:《〈清明前后〉演出前后——演剧生活的回忆》,宋时编:《宋之的研究资料》,北京: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87年版,第200页,第202页。
(31)茅盾:《清明前后》,《茅盾全集》(第10卷),第183页。
(32)茅盾:《“大转变时期”何时来呢?》,《茅盾全集》(第18卷),第463页。
(33)郭建玲:《“清明前后”无“芳草天涯”——1945年重庆左翼文学界的内部整肃》,《重庆社会科学》,2007第4期。
(34)《〈清明前后〉座谈》,庄钟庆编:《茅盾研究论集》,第380页。
(35)⑤王戎:《从〈清明前后〉说起》,庄钟庆编:《茅盾研究论集》,第381页,第384-385页。
(36)何其芳:《关于现实主义》,《何其芳选集》(第2卷),成都:四川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3页。
(37)王丽丽:《在文艺与意识形态之间胡风研究》,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150页。
(38)夏丏尊:《读〈清明前后〉》,庄钟庆编:《茅盾研究论集》,第402页。
(39)刘西渭:《清明前后》,庄钟庆编:《茅盾研究论集》,第400页。
(40)③④茅盾:《清明前后》,《茅盾全集》(第10卷),第100页,第116页,第122页。
(41)茅盾:《清明前后·后记》,《茅盾全集》(第10卷),第187页。
(42)刘西渭:《清明前后》,庄钟庆编:《茅盾研究论集》,第400页。
基本信息:
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19.12.007
中图分类号:I207.3
引用信息:
[1]李延佳.审美与政治的共鸣、冲突——由《清明前后》的修改及演出看茅盾艺术创造的动力与局限[J].东岳论丛,2019,40(12):49-58.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19.12.007.
基金信息:
国家社科基金项目“创伤与中国现代作家独创性关系研究”(项目批准号15BZW181)阶段性成果
2019-12-01
2019-1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