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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10 v.43 97-104
阿尔特胡修斯国家理论的逻辑探究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山东大学法学院“法治国家、法治政府与法治社会一体化构建研究”项目; 青岛市博士后应用研究项目:“法理学的实践意义——以法律解释为视角”(项目编号:61040070311123);青岛市博士后应用研究项目:“中国监察法律制度研究”(项目编号:61040070311098)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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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I: 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2.10.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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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阿尔特胡修斯作为人民主权学说以及联邦主义思想的初创者,他对近代西方政治与法律思想的发展产生了极为深远的影响,但其国家理论却没能得到足够的重视。人民主权、契约与联邦主义是阿尔特胡修斯国家理论的三个核心要素,基于对三者逻辑关系的阐述,阿尔特胡修斯修正了博丹的主权理论;他结合“共生关系”理念,为人民主权下的现代国家建立了稳固的政制基础。阿尔特胡修斯的国家理论捍卫了人民的主权,其双重契约建构了现代民族国家的法治基础,为现代公法理论框架的建构作出了突出贡献。阿尔特胡修斯是近代人民主权与法治思想的先驱,其国家理论是深入理解现代公法框架的重要资源。

Abstract:

KeyWords:
参考文献

(1)例如,杨先保在《近现代西方政府契约理论的中世纪探源》中提及了阿尔特胡修斯的双重契约理论,并对其进行了简要的分析和概括。参见杨先保:《近代西方政府契约理论的中世纪探源》,《理论月刊》2007年第5期。王丽萍在对欧洲联邦主义的传统与理念进行阐释时,指出了阿尔特胡修斯对联邦主义思想发展中的重要作用。参见王丽萍:《欧洲联邦主义:传统与理念》,《政治学研究》2007年第4期。杨宏山曾在对主权理论的分析中谈及过阿尔特胡修斯人民主权学说的历史地位等。参见杨宏山:《干涉主权论、绝对主权论与限制主权论——关于国家主权的三种不同理论立场》,《世界经济与政治》2000年第3期。

(2)[美]梅里亚姆:《卢梭以来的主权学说史》,毕洪海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6年版,第2页。

(3)④[古希腊]亚里士多德:《政治学》,吴寿彭译,北京:商务印书馆,1965年版,第7页,第84-87页。

(4)⑦高全喜:《理解博丹〈主权论〉的三重视角》,《读书》,2009年第6期。

(5)⑧⑨(11)[法]让·博丹:《主权论》,李卫海、钱俊文译,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08年版,第25页,第25-29页,第43页,第37页。

(6)李筠:《论博丹国家主权理论的自然神学基础及其困境》,《学海》,2018年第5期。

(7)转引自[美]梅里亚姆:《卢梭以来的主权学说史》,毕洪海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6年版,第95页。

(8)Johannes Althusius,Politica,Frederick Carney,Indianapolis:Liberty Fund,1995,p.7.

(9)Otto von Gierke,“The Politics of Althusius”,The Development of Political Theory,Routledge,2018,p.34.

(10)Johannes Althusius,Politica,Frederick Carney,Indianapolis:Liberty Fund,1995,p.123.

(11)何怀宏:《契约伦理与社会正义——罗尔斯正义论中的历史与理性》,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26页。

(12)[意]彼得罗·彭梵得:《罗马法教科书》,黄风译,北京:中国政法大学出版社,1992年版,第9-10页。

(13)[美]爱德华·麦克诺尔·伯恩斯,菲利普·李·拉尔夫:《世界文明史》(第2卷),北京:商务印书馆,1987年版,第10页。

(14)[美]乔治·萨拜因:《政治学说史》,邓正来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94页。

(15)[美]梅里亚姆:《卢梭以来的主权学说史》,毕洪海译,北京:法律出版社,2006年版,第8页。

(16)[美]乔治·萨拜因:《政治学说史》,邓正来译,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10年版,第95页。

(17)Johannes Althusius,Politica,Eng.Trans.by Frederick Carney,Indianapolis:Liberty Fund,1995,p.203.

(18)杨解君:《契约文化的变迁及其启示——契约理念在公法中的确立》,《法学评论》,2004年第6期。

(19)[德]普芬道夫:《人和公民的自然法义务》,鞠成伟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150页。

(20)[英]洛克:《政府论》,叶启芳译,北京:商务印书馆,2009年版,第134-143页。

(21)阿尔特胡修斯主权学说中的诸多观点是受当时政治论争中的反君主派思想的影响而产生的。例如,在当时的反君主派学说中,将主权的类型又区分为固定主权和流动主权,固定主权与流动主权在国家中并存。固定主权,是人民作为政治权力最终来源的主权,流动主权是指属于现有政府的主权。二者都是真正的主权,不过在反君主派看来,牺牲流动主权以发展固定主权的范围才是未来政制的大势所趋。John Jr.Witte,“Natural Rights,Popular Sovereignty,and Covenant Politics:Johannes Althusius and the Dutch Revolt and Republic”,University of Detroit Mercy Law Review,Vol.87,No.4,Summer 2010,pp.565-628.

(22)②Otto von Gierke,The Development of Political Theory,Eng.Trans by Bernard Freyd,New York:Howard Fertig,1939,p.124,p.161.

(23)由于阿尔特胡修斯的政治哲学以契约神学为基础,其联邦学说中也无不体现契约要素。但阿尔特胡修斯不仅将契约论运用到联邦制的构建中,也将其贯穿于他的整个国家理论之中。他将人民主权概念、国家及其政治职能的分配都是通过契约理论加以解释的,这也体现了其理论的融贯性。关于阿尔特胡修斯国家理论中三要素的关联性,后文将予以阐释,此处不在赘述。

(24)杨先保:“近现代西方政府契约理论的中世纪探源“,《理论月刊》,2007年第5期。

(25)他把公共联合体区分为特殊的联合体和普通的联合体。特殊的联合体指家庭和协作组织,家庭和社团是私人的联合体;另一种特殊的公共联合体是包括行省,它的成员由教士、贵族、城市资产阶级、农民等合成;还包括王国,其由一定数量的行省和城市组成,城市、省和王国是公共的联合体,唯有家庭是“自然的”联合体。

(26)Michael Burgess,Federalism and European Union,Routledge,p.7.

(27)M.Ossewaarde,“Three Rival Versions of Political Enquiry:Althusius and the Concept of Sphere Sovereignty”,The Monist,2007,Vol.90,No.1,pp.106-125.

(28)Michael Burgess,Federalism and European Union,the Building of Europe,1950-2000,New York:Routledge,2000,pp.7-8.

(29)④⑤⑧⑨⑩M.Ossewaarde,“Three Rival Versions of Political Enquiry:Althusius and the Concept of Sphere Sovereignty”,The Monist,2007,Vol.90,No.1,pp.106-125,pp.106-125,pp.106-125,pp.106-125,pp.106-125,pp.106-125.

(30)D.J.Elazar,“Federal-Type Solutions and European Integration”,in C.L.Brown-John ed.,Federal-Type Solution and European Integration,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1995,p.444.

(31)P.J.Proudhon,General Idea of the Revolution in the 19th Century,trans.By John Berverly Robinson,New York:Haskell House Publishers Ltd.,1969,p.206.

(32)(11)J.Althusius,Politica Method Ice Digesta of Johannes Althusius,trans.by Carl J.Friedrich,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32,p.39,p.190.

(33)Groen van Prinsterer,Unbelief and Revolution,Amsterdam:The Groen van Prinsterer Fund,1973;A.Kuyper,Lectures on Calvinism,Grand Rapids,MI:Eerdmans,1978.See M.Ossewaarde,“Three Rival Versions of Political Enquiry:Althusius and the Concept of Sphere Sovereignty”,The Monist,2007,Vol.90,No.1,pp.106-125.

(34)J.Althusius,Politica Method Ice Digesta of Johannes Althusius,trans.by Carl J.Friedrich,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32,p.190.

(35)③⑥Henk E.S.Woldring,“The Constitutional State in the Political Philosophy of Johannes Althusius”,European Journal of Law and Economics,Vol.5,No.2,1998,pp.123-132,pp.123-132,pp.123-132.

(36)卢梭社会契约思想中的个人主义体现在他主张政府越小越好、限制政府权力,以及他对臣民和公民的区分意在说明国家的建立并非都是紧密联合的,国王与臣民之间的结合很可能构成一个不那么紧密的政治共同体,只有当臣民成为公民时,共同体才会存在。参见[法]卢梭:《社会契约论》,何兆武译,2013年版,第24页。

(37)卢梭对于社会契约所要解决的根本问题归结为“以全部共同的力量来卫护和保障每个结合者的人身和财富”,其社会契约论旨在建构国家的整体性,而并未提及联邦体制。参见[法]卢梭:《社会契约论》,何兆武译,2013年版,第19-20页。

(38)Matthew,S.Weinert,“Johannes Althusius an Early Contractarian Constitutionalist”,Constitutional Political Economy,Vol.2,No.2,1991,pp.209-223.

(39)John Jr.Witte,“A Demonstrative Theory of Natural Law:Johannes Althusius and the Rise of Calvinist Jurisprudence”,Ecclesiastical Law Journal,Vol.11,No.3,2009,pp.248-265.

(40)Malan,Koos,“The Foundational Tenets of Johannes Althusius’ Constitutionalism”,Potchefstroom Electronic Law Journal,Vol.20,No.1,2017,pp.1-32.

(1)Harold J.Berman,Law and Revolution:The Formation of the Western Legal Tradition,Harvard University Press,1990,p.124.

(2)弗里德里希担任哈佛政府学院教授多年,在此期间,他对阿尔特胡修斯的作品倾注了相当多的关注。其对阿尔特胡修斯的评价可参见Fredrich,“Introduction”,in Poltica Methodice Digesta of Johannes Althusius,xvcxviii.转引自:[德]约翰斯·阿尔图修斯:《〈法学大全〉选集》,王婧译,上海三联书店,第114页。

基本信息:

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2.10.011

中图分类号:D03

引用信息:

[1]崔寒玉.阿尔特胡修斯国家理论的逻辑探究[J].东岳论丛,2022,43(10):97-104.DOI:10.15981/j.cnki.dongyueluncong.2022.10.011.

基金信息:

山东大学法学院“法治国家、法治政府与法治社会一体化构建研究”项目; 青岛市博士后应用研究项目:“法理学的实践意义——以法律解释为视角”(项目编号:61040070311123);青岛市博士后应用研究项目:“中国监察法律制度研究”(项目编号:61040070311098)阶段性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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